大夫走了,還有婦人安慰了一陣子之後也走了,錦衣看着空落落的屋子,努力地搜尋着內心深處的記憶,可是除非不想,只要是試圖深度地去發掘那被莫名遺忘了的過去,就覺得頭痛欲裂。所以她只能權且放開不再去回憶了。見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那小丫頭進來,錦衣探問道:“這位妹妹,你叫什麼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