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聽到預料中男人狂暴時的一聲『滾』字,男人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看他一下,男人一直低著頭失神的在看手上的血,看著它們在他的手上慢慢的干錮結塊,這是她的血,明明人兒那麼瘦,怎麼能流出那麼多的血。